山美龙石 X 泽郎夺理 | 在拉萨自顾自地做一场展览

泽郎在他的工作室

泽郎夺理是一个不怎么爱说话的画家。

三月份的时候,我们一起在成都的春熙路吃火锅。我问他,夏天在拉萨办一个展览怎么样?他说,可以。之后也只是喝干了杯子里剩下的啤酒。

他的画要比他活泼许多,画里的那些孩子,鸟,月亮,花,还有云,好像都有很多的故事要讲。我把这些画拿给身边的朋友们看,有些人的反应是“哇,画风好可爱”;有些人感觉“被什么东西砸中了脑袋,一下子晕晕的”;还有人说,“直击心底,很痛快”。

几天前,我在拉萨某所学校的自习室门口等车来运参展的这批画。两个小学生从屋子里走出来,停下脚步开始讨论眼前的一幅作品:

“这画里的人眼睛为什么分得那么开啊?”

“不知道,我觉得他看起来有点难过。”

泽郎的作品集

和艺术家诺次老师一起看泽郎的画,老师回忆起自己年轻的时候做的一些纸上的作品:“我拿着笔顺着纸上自带的纹路走,画出来的东西和他(泽郎)的有些小画很相似。”诺次老师很喜欢泽郎的画里随性洒脱的那一部分。

这也让我回忆起有一回我采访泽郎,他说自己更喜欢漫无目的地画画。而这种“漫无目的”的方式,在另一位艺术家-裴庄欣老师的眼中,是使他游离于主流的图像塑造和身份焦虑之外的原因:

“那种彻底的脱离主流的方式,反而流露出了一些扣人心弦,十分强烈的个体内心深处的感染力。”

泽郎作品草图

也不记得是哪一堂课的老师曾经这么说过:观看其实是一种交付和代入自我的过程。欣赏一幅画是再主观不过的一种行为,你被它裹挟多少,你就能共情多少,理解多少,从而拥有多少。

曾经走在城市狭窄的街道,两旁的高楼遮挡住阳光,踩在人行路上那些几何形状的暗影上时,我也会把自己想成泽郎画出的某个大大胖胖的孩子,他怀里有山有河,山顶上积着雪,河里的波浪泛着淡淡一层蓝。

而以策展人的身份去真正做一场画展最有意思的地方就在于,我心中非常清楚,许多人即将来到同一幅作品面前,然后带走完全不一样的感受和记忆。这种人与画、人与人之间类似于能量交换的东西实在让人着迷。

泽郎作品

很久之前我就已经停止相信一幅画(或者很多幅),一个展(或者很多个)能够动摇或改变这个世界已然腐烂或者正在腐烂的部分。

但只要“艺术”这种东西能够为哪怕一个人的眼睛里添一点光彩,或者撒下可能会在冰冻地带燃烧起来的火种,我想,为它付出就是值得的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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泽郎夺理首次个展

སྐྱིད་ སྡུག

己  渡

Bitter – Sweet

2018年7月20日 星期五 晚7点

拉萨念者实验艺术空间

就 请 你 循 着 火 光 来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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